她的呼吸
她躺在床上,浅浅地呼吸着,空气经过她的鼻尖,似乎也变得轻盈。她知道自己并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。每一次意识徐徐回归,周围的熟悉景象逐渐清晰,某些工具却悄悄地消失在影象的深处,像是永远无法触及的阴影,静静吞噬着那些曾经鲜明的片段。
“你还好吗?”
他总是这样问,语气降低而温柔,似乎她是他世界的唯一。他的眼睛温暖而沉静,似乎能够穿透一切,把她的灵魂都看透。但她知道,他看不到那些消失的影象,他无法感知她内心的空白。
“嗯,我很好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回应他。
他点颔首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温度在指尖蔓延。她想要将这一刻牢牢抓住——他的手,带来的宁静感,甚至那份无言的爱意,似乎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。
每当她感受到那份温暖时,影象便开始隐约模糊。她明明知道曾经有过一些工具,那些片段或甜蜜、或痛苦,却都无法清晰地回忆起来。就像是一幅模糊的画,随着时间的流逝,变得越来越难以辨认。
她曾试图问过他:“我以前是怎么样的?”
他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庞大的光:“你一直都是这样,平静又美好。”
她没有再问下去。那些问题,似乎本不应问出来。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痛,像是心底的空洞,怎么填也填不满。每一次她试图触摸那些影象,它们就像雾气一样消散,徐徐远去,似乎从未存在过。
“你不累吗?”他低声问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。
“不累。”她回覆,声音有些沙哑。她的呼吸逐渐变得越发平稳,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,但她知道,这只是短暂的平静。在她的内心深处,每一次平静背后,都有某种工具正在悄然流逝。
她睁开眼,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,屋内一片温暖宁静。可是,她感受不到一丝慰藉。她的影象越来越碎片化,甚至有些片段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那些曾经的笑容、曾经的痛苦,都被无情地封存了起来。每一次她的思维开始清晰,影象却像潮水般退去,带走一部门属于她的已往。
她曾经以为,自己可以抗拒遗忘。可是,现实却在不停欺压她妥协。每一个看似平稳的瞬间,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她能感受到自己逐渐在失去什么,心底某个角落正悄悄变得空洞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又问。
她转头望向他,眼中有一丝茫然。“没什么。”她轻轻笑了笑,险些是强迫自己笑出一个心情来。
她的眼睛黯淡了片刻,随即恢复了常态。她不想让他知道,她正在消失,徐徐地,连自己都开始陌生。每一次影象的平稳过渡,都意味着一部门她曾经的自己被永远封存。
也许,这就是她的宿命吧。
“你爱我吗?”她突然问道,声音轻得险些听不见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温柔地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虽然。”
她闭上眼,感受着那一刻的温暖。她想,这或许是最真实的爱了吧。纵然影象徐徐模糊,连自己的存在都开始变得不确定,但至少他还在。
可是,她知道,那些消失的影象再也找不回来。每一个瞬间的消逝,都在告诉她,那个她曾经是谁,已不再重要。
她已经不再是她自己,而他,依旧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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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在图书馆角落坐下,闻到书页淡淡的味道时,许多压在心里的烦恼都悄悄沉了下去
皇城的夜越深,她心里的迷茫越清晰,她知道命运正在欺压她做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