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山顶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,穿过栏杆,轻轻拂过她的发梢。小仙女站在那里,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搭在铁栏上,似乎在和风儿打着一个无声的赌注。她的眼睛眯着,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都市,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宁静。
她是一个小仙女,应该没有什么烦恼,也没有什么庞大的情感。但今天,心里那团不安的火,始终无法熄灭。
“真的不打了?”她低声自语,轻轻把脑袋靠在栏杆上。风扬起她的长发,像是要带走她内心的一些工具,却怎么也带不走。她还记得那个瞬间——在她跑得飞快的时候,脚下突然一滑,摔倒了,手肘磕破了皮。正好他从路过,一把扶住了她。
那一刻,心跳险些失去节奏,似乎从未经历过的紧张与陌生感铺天盖地而来。可奇怪的是,事后追念,心里并不觉得不舒服,反而像是留下一种奇妙的空隙。
“为什么我会在意他的眼神?为什么会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那么敏感?”她突然对自己有些生气。小仙女转过身,背对着栏杆,站了片刻,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逃避。
她不是个天真的小孩子,她知道自己应该能把这份莫名的困惑抛到九霄云外。她不应这么妙想天开,究竟那不外是个平凡的男孩子,或许明天就会忘记她的名字。但每当夜深人静,她又无法控制自己,那种焦灼感像是塞在心头的气泡,一会儿就鼓了出来,像要破裂的泡沫。
她叹了一口气,转身再次靠在栏杆上。风中带着青草的味道,她闭上眼,感受那种触动灵魂的清新。也许,只有风,才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吧。因为风没有时间,没有已往和未来,它只是现在,纯粹而真实。她如此渴望能够像风一样,不再为任何人的眼神或言语所动,不再被束缚在庞大的情感漩涡中。
这种心情的颠簸并不是风能抚平的。小仙女再次低头,看到自己手上还残留着那一丝微弱的疼痛。她摸了摸手肘的伤口,那只是个小小的划痕,却似乎代表了她所有的脆弱。每当她想起他,那种悸动便在她心里翻涌,怎么也按捺不住。
她是否真的在意他?她想不清楚。她只知道,自己站在这儿,倚着栏杆,吹着风的时候,心里的困惑在夜色中变得既柔软又顽强,像是扎进土里的根,虽然软弱,却牢牢地扎根在那里,深深吸取着某种情感的养分。
“是不是太傻了?”她轻笑了下,随即摇了摇头。小仙女从栏杆旁边的草丛里拾起一片叶子,把它轻轻捏在手心里。那片叶子薄薄的,险些可以透过阳光看到它的脉络。她指尖轻触叶面,心中突然有了些清晰。
也许,不必急着去解答一切。情感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,不需要强求每一颗的意义,它们只是在这片黑暗的天空中,静静地存在着。她又开始笑了,笑着对自己说:“如果喜欢,至少也应该勇敢地去试试,不管结果如何。”
风依然轻轻吹着,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。小仙女站在那里,静静地感受这一刻的安宁,似乎世界的一切繁杂都与她无关。夜色中的她,倚靠在栏杆上,心中的困惑化作了柔软的思绪,悄悄飘向远方。
她相信,时间会告诉她答案。但今天,她只想做个小仙女,静静地在风中期待,期待那些未曾察觉的答案,期待那份奇妙的情感,像星星一样,突然泛起在她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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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楼下看到她落寞的背影时走得格外轻,像怕惊碎她脆弱的情绪。
当她摸到那条旧围巾时,心底某段温柔影象被轻轻叫醒,让她缄默沉静了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