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太阳特别温暖,透过窗帘的漏洞洒进来,照在讲台上的灰色粉笔灰上,像一层轻薄的霜。班级里的气氛一如往常,书本翻页的声音、笔尖刮过纸张的轻响,和偶尔的咳嗽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平静的配景音。而我,坐在课桌前,心里却不知为何隐隐地有些不安。
那是一次普通的历史课,老师站在讲台上,讲述着古代文明的兴衰。我并不特别关注他讲述的内容,因为我的思绪早已飘得远远的。突然,老师的目光扫过来,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坚定。
“李扬,”老师叫道,我心里一紧,立刻抬起头,“来,躺在讲台上。”
我愣住了,完全没明白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全班的目光也转向了我,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老师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,“快点,躺上来。”
我站起身,脑袋一片空白。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烧,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有些迟疑。那些目光似乎化作了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困绕,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不是正常的上课节奏。老师怎么突然让我要躺在讲台上?
我走到讲台前,视线停留在那堆教科书上,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。站在讲台上,微微有些紧张的气息也在空气中激荡。老师没有说话,他的眼神依旧沉稳,像是在期待什么。
我轻轻躺下,四周的同学们也保持着静默,空气变得越发稠密。没有人开口,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小心。我平躺着,开始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。讲台的木质外貌冰凉而坚硬,脑海中却在疯狂地翻腾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老师突然问。
我猛地一愣,像是被从梦中拉回现实。心跳加速,我急遽想回覆什么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老师并没有继续期待,只是微微低下头,眼角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“你没有问题,不是吗?”老师的话语沉稳而降低,似乎不是在问我,而是在自言自语。
我没有再做声,意识逐渐沉入一片迷茫的空白中,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让我放松所有的预防。老师接着说:“你没有问题,所以不需要解释。”
我开始感应身体有些极重,似乎一切都变得模糊,教室的声音都逐渐被吞噬掉了。我的思绪在课堂的喧嚣和老师的低语中游离,脑海中不停回响着他的声音:“已经预设为无关信息。”这些字眼空洞而意味深长,似乎有什么工具在我眼前划过,却又始终无法触及。
突然,一阵清晰的声响打破了这种压抑的缄默沉静。我猛然回过神,发现自己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。老师站在讲台前,继续他的解说,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我环视四周,发现同学们的眼神也并无异常,他们依然专注地听课,偶尔低头做条记。没有人提起适才的事情。
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适才究竟发生了什么?我的意识是不是迷失在了某种陌生的空间里?我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埋头继续听课,却始终没有措施将那种陌生的感受从心头抹去。
下课铃响了,教室里立刻变得喧嚣起来。各人纷纷收拾书包,准备离开。我还坐在座位上,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,心中却依然无法平静。适才,老师为什么要让我躺在讲台上?他为什么要说那些没有解释的语言?又或者,他本就不需要解释,一切已经在某种层面上被预设好了。
我知道,这个问题,我也许永远不会获得答案。
精选评论:
他替她把笔盖盖紧,说别再掉了她却觉得那句普通话特别温柔。
她靠在墙边闭上眼睛,心跳和呼吸都有些乱,似乎世界在这一刻平静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声音